庙堂昼雪

开学,暂时躺尸。微博和半次元同名。腐女,同袍,只看国漫。

我与梅花两白头

我与梅花两白头

 

对在雪中可以get到姑苏和临安的一众江南人民致以这个寒冷冬日里最温暖的祝福——来自一个地处温带季风气候(冬季干冷不下雪)的河北理科生的怨念。

瞎bb比正文多。

想看金陵国风纪,金陵下雪了(姑苏金陵很近的吧,都是江苏的)然而,网太卡,所以来写文ヽ(ー_ー)ノ

 

何时仗尔看南雪,我与梅花两白头——查辛香《清稗类钞》

 

姑苏下大雪,倒是少见。远山近水,十里楼台,全笼在一色白苍里。天地之间唯一鲜活的色彩,便是那迎着风雪绽放的红梅了。

借问梅花何处,只一夜,满南山。

蓝曦臣推开窗。

书案上,有一封信,寥寥数字,请他去金麟台参加清谈会。又有白纸一卷,瘦笔一杆。

蓝曦臣收起信纸,蓦地想起,之前金光瑶还在的时候,送来的请柬皆是花笺,除了请他去参加清谈会之外,还要闲叙一番,哪似如今……

一瓣梅花随风,夹着未融的雪,落在白纸上,相衬之下,更显娇艳。

似故人眉间一点。

花是梅中朱砂梅,故人是心头朱砂痣。

于是运笔,落墨,一人笑颜,现于纸上。若是有旁人在,怕是要疑惑——这不是那身败名裂的仙督金光瑶么,当年还是泽芜君亲手除的这一大害呢,怎的还画他。

蓝曦臣换了支笔,挑上一点赤色,却迟迟落不下。这一点,是金家人身份的象征,亦是金装玉裹的枷锁,锁了金光瑶一辈子。

“阿瑶……”蓝曦臣放下笔,抬手,抚过画中人眉眼,叹气,而后起身,披上大氅,行至庭中。

好静啊,周遭一片沉寂,连雪落在梅花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也曾于兰陵赏过雪中寒梅,恰是江湖年少,三两旧友,梅间采雪烹酽茶,竹炉初沸煮佳酿。

如今啊,这故人如此心狠,连梦都不肯入。

数日后,至兰陵,金麟台轩窗帘幕皆依旧。落座后,自己面前摆的是明前龙井*,可茶的滋味却不似从前了。那时的茶,是金光瑶亲手泡的。

蓝曦臣苦笑,饮尽杯中凉透的茶。

待宾客散去后,他独行至一树梅花前。旧时梅树下有个采花间雪的人,唤他一声“二哥”,唇角上扬,比花还美上三分。

“今日天色这样阴沉,怕是又要下雪了吧。”蓝曦臣似是自言自语,又仿佛在期待谁的回答。

可惜,没人会回应了。

雪,一片接一片,飞舞回旋,扑向大地,以殉情的姿态,凄美,决绝。不消片刻,便倾了满城。

雪染上了发,落白了一树花。

“阿瑶,姑苏的梅花开了,和我回家吧。”

一半红梅悄然而落,似故人眉间一点朱砂。

 

*不知那个时代是否有龙井,不过,架空嘛,别在意。

 

一堆瞎bb:

哈哈哈哈这个冬天真他亲娘四舅奶奶的冷啊看来二氧化碳治理很成功啊温室效应都减弱了。南方的孩儿们告诉我,你们有没有在雪地里打滚进屋冻到死?我们有暖气^_^

30号早上放的假,本来应该穿着汉服在大街上和人浪一天,结果我妈前一天明令,不许去,所以拎着皮箱从学校出来后先去了趟其中一个孩儿的家,他就住学校对面。然后把元旦晚会上顺回来的小饼干分了。我们四个性格不太一样,爱情观完全不同的人在小平房里披着汉服,唠嗑,唱戏,然后我在他们的怜悯之下回家。

抱着一本唐诗集子啃了好久,越看越羡慕古人的生活。春雪朝倾暖寒酒,秋灯夜写联句诗。矮纸斜行闲作草,晴窗细乳戏分茶。

丫哪像我们似的在教室里边从早六点坐到晚十点,神经病似的和一群人一起突然“舞动青春”左右手定则。

如果古代有现在的物理,那么教书先生怕是会留下诗云:“忽见子弟共起舞,疑是鬼神入堂来。”之类的。

希望回到那个古朴绮丽的时代,少年时打马过塞北江南,识天下豪杰,煮酒论剑,品茶赋诗,快意江湖,也许有人相守,但最好相忘于江湖。多年后居于山中,侣鱼虾而友麋鹿,观风如何来去,听雨润物无声,在初雪落下时,酿一壶浊酒,等一树梅花。

去他的数理化。

最好拎上我那几个朋友,一起去逛青楼啊什么的。

原谅我才疏学浅,一杆瘦笔,道不出心中所想。我翻了好多散文,但总感觉东西写出来是在堆砌辞藻。抱歉。

曦瑶真的是心头好,两人一个朱砂痣,一个白月光。

这个系列日后还会有的,是悲是喜,谁说的准呢。我为他们创造了一个平行世界,自然是希望他们好好的。

又说多了,抱歉。

 


评论

热度(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