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堂昼雪

开学,暂时躺尸。微博和半次元同名。腐女,同袍,只看国漫。

春日宴 (贰)前尘已忘

这是上辈子的事,可能有点乱,凑合着看吧。


好大的雪。
不对,这是夏天,怎么会下雪呢。
是梦吧,竟还是古代的场景。
"道长道长,我折了些梅花,开花时可香了!"一个黑衣少年抱了几枝刚打苞的梅花,"用水生着,不用几天就能开了。"
"阿洋。"脱口而出,那么自然,但好像很久没有叫过这个名字了,"怎么不多穿些衣服,当心染了风寒。"
那少年侧头,目光中含了些许惊讶,盯着他看了好久。
"道长不必担心,我打小吃不饱穿不暖的,也没见生什么病。"少年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让人莫名心疼,"也从没人关心我是否会染风寒,你是第一个呢。"
晓星尘想要说点什么,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小瞎子,出来开门!"少年拍了拍门。
"你个坏东西,又去哪里鬼混了,大冷天的还得我来给你开门……咦,这是什么的香气?"一个白瞳手持竹竿的女孩打开了门。
好熟悉的场面。
窗外鹅毛大雪,屋内炉火烛光。
身上裹着披风,好像是替哪家除了邪祟后女主人送的。一位很慈祥的大嫂,给三人一人做了一件衣服。阿洋收了披风脸都绿了——大嫂给他做了一件红披风,许是想着入腊月了,红色喜庆。阿箐的是件夹袄,粉红粉红的,穿起来很好看。
"哎呀,那家的大嫂好偏心,为什么道长的披风就这样好看。"阿洋将披风举起来,左看右看,很不满。
"阿洋穿红色很好看的。"晓星尘拿过披风,披在少年身上。
"你又看不到……"他撇撇嘴,小声道。
晓星尘愣住了,伸手碰了碰眼睛,那上面缠着一圈又一圈的绷带。
看不见么。
罢了,这是梦,什么不可能发生呢。

然后,围炉夜话,日常买菜买糖,挂灯笼,贴春联……
阿洋一直披着红披风,再没抱怨过。
他在雪地里和阿箐打雪仗,堆雪人,雪球砸到了来送饺子的大嫂的身上。大嫂也是个好脾气的主,端着饺子笑眯眯的进屋了。
"啊呀,道长啊,我们村子真是麻烦你了,我想呢,你一个人,带两个小娃娃,怪不容易的,家里煮了饺子,给你们送些来。"大嫂把饺子放在桌子上,阿洋和阿箐也进了屋门。
"这小伙,俊的很,有婚配了吗?我家娃儿模样也不差,又会绣花又会做菜的……"大嫂笑眯眯地看着阿洋,他脸又绿了一回。
晓星尘失笑,谢过了大嫂,把人送出了屋门。

再后来,后来呢。
好多血。
晓星尘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鲜血画出的符阵里。
黑衣的少年换上了白色的道袍,办成晓星尘的样子,背着一黑一白两把剑,替人除凶尸,每天回来和他说会话。他想回,但动不得。
"道长,梨花开了,可好看了……"
"道长,海棠谢了……"
"道长,今天下了好大的雨……"
"道长道长,今天是七夕呢……"
"道长啊,中元节到了,你不肯回来吗,我做了好多盏河灯……"
"道长……"
"道长……"

"道长,听说夷陵老祖要来了,他比我厉害多了,他一定能把你的魂魄补回来。"
少年在眼睛上缠了一圈又一圈绷带,出去了。

晓星尘发现自己身子不能动,但能看到后来的一切。
那个叫阿洋的少年指挥着凶尸,一手一把剑,后来白色的那把被人夺去了,身上到处是伤。
那个封着几缕残魂的锁灵囊也被拿走了。
雾很大,对方看不清他,阿箐的魂魄便一直跟着他。
终于,那魂被一道咒符拍散,少年也被人再临近心脏的地方刺了一件,削去了左臂。
少年在临死之前散了一半的魂魄来补锁灵囊里的残魂,死后又在地狱中修炼良久,才得以轮回,却死活不喝孟婆汤,差点掀了人家孟姑娘的摊子。气的姑娘一碗汤砸他身上,还说滚过奈何桥再也别回来。

刺耳的闹钟声打断了一切。
晓星尘关了闹钟,回忆起刚才那个梦。
怕不是上辈子的孽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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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真写这段的时候超有感觉。窗外飘了一阵雪,我在书桌前裹着可好看的汉服披风,对着物理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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