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堂昼雪

开学,暂时躺尸。微博和半次元同名。腐女,同袍,只看国漫。

十里棠花


外出游玩,路遇海棠花,花香阵阵,自问种花者谁,无人知,有脑洞如下。

路边有一片海棠花林,花开时节,满目粉红,好看得紧。
这林子有些年头了,一直有人看护着。
人们说,那人是个瞎子。真不明白一个瞎子种花是为了什么,偏还是海棠,没有香气。
后来,那个瞎子不见了。

"什么花开的这样好。"
"看起来像海棠,但海棠的香气没这么浓。"
"下去看看吧。"

"那是,一座坟?"
"解……解,雨,臣,名字很好听啊。"
"花林是他家的吧。"
"兴许是谁送他的十里棠花呢。"

多年前。
一路走来,所见皆是零星白海棠,蓦地见了一大片粉色,人们皆是又惊又喜,立即停了车下来拍照。
"什么花开的这样好。"
"像是海棠……谁种的这样大一片啊?"
"三生三世十里棠花啊……"
"emmm棠花债?"
几人换了汉服,在林间拍照,一路往里蹦哒,到后来走不出去了。
环顾四周,见了一穿粉衬衫的男子,长得可标致。
"小哥哥,这是你家的花海么?"一个妹子上前问道。
"嗯,是。"解雨臣今天心情不错,并未拒绝汉服妹子的搭讪。
"为何种这么多,结了果子做罐头么?"另一个问。
"……这是别人给我种的。"解雨臣抬头望花。
"聘礼啊……"
"好浪漫……"
"还不嫁……"
解雨臣脸色有些不太好看了。
"哇啊啊啊!"几个妹子不知见了什么,又一阵惊叹。解雨臣转身——
"花儿,回去吃饭了。"黑瞎子穿过一株又一株海棠花,走到他面前。

然后他们两个领了三个迷路的妹子回去吃饭。

推开门,张起灵在喂鸡,胖子和吴邪日常斗嘴,见了三个妹子,立马来了精神。
"嚯,瞎子你咋还领仨小丫头"胖子起身,笑得鬼畜。
妹子们往后退了退。
"啧,胖子你别吓着她们。"小花皱眉。
不过妹子们还是很开心的,因为除了胖子之外的人都是很好看的。

"啊,妹子,你们问这个海棠花林啊,我跟你说,这可是一段荡气回肠的故事。"胖子叼着烤串,指着花。
……
"最后,瞎子成功的和花子在一起了。"故事讲完了,几个妹子眼里泛着泪花,张起灵毫无表示,吴邪笑到抽搐,黑花二人想要neng死胖子。

"瞎子,等我死了,就把我埋这儿吧。"送走了妹子,解雨臣望着海棠。
"那我死了,就埋你旁边。"瞎子望着解雨臣。
"你可好好养着眼睛,海棠无香,你若真瞎了,就看不到花,也闻不到花香了。"解雨臣摘了黑瞎子的墨镜,抚上他的眼睛。
"好。"

我死后,灵魂要附在棠花上。你闻到花香了吗?





春日宴 (贰)前尘已忘

这是上辈子的事,可能有点乱,凑合着看吧。


好大的雪。
不对,这是夏天,怎么会下雪呢。
是梦吧,竟还是古代的场景。
"道长道长,我折了些梅花,开花时可香了!"一个黑衣少年抱了几枝刚打苞的梅花,"用水生着,不用几天就能开了。"
"阿洋。"脱口而出,那么自然,但好像很久没有叫过这个名字了,"怎么不多穿些衣服,当心染了风寒。"
那少年侧头,目光中含了些许惊讶,盯着他看了好久。
"道长不必担心,我打小吃不饱穿不暖的,也没见生什么病。"少年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让人莫名心疼,"也从没人关心我是否会染风寒,你是第一个呢。"
晓星尘想要说点什么,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小瞎子,出来开门!"少年拍了拍门。
"你个坏东西,又去哪里鬼混了,大冷天的还得我来给你开门……咦,这是什么的香气?"一个白瞳手持竹竿的女孩打开了门。
好熟悉的场面。
窗外鹅毛大雪,屋内炉火烛光。
身上裹着披风,好像是替哪家除了邪祟后女主人送的。一位很慈祥的大嫂,给三人一人做了一件衣服。阿洋收了披风脸都绿了——大嫂给他做了一件红披风,许是想着入腊月了,红色喜庆。阿箐的是件夹袄,粉红粉红的,穿起来很好看。
"哎呀,那家的大嫂好偏心,为什么道长的披风就这样好看。"阿洋将披风举起来,左看右看,很不满。
"阿洋穿红色很好看的。"晓星尘拿过披风,披在少年身上。
"你又看不到……"他撇撇嘴,小声道。
晓星尘愣住了,伸手碰了碰眼睛,那上面缠着一圈又一圈的绷带。
看不见么。
罢了,这是梦,什么不可能发生呢。

然后,围炉夜话,日常买菜买糖,挂灯笼,贴春联……
阿洋一直披着红披风,再没抱怨过。
他在雪地里和阿箐打雪仗,堆雪人,雪球砸到了来送饺子的大嫂的身上。大嫂也是个好脾气的主,端着饺子笑眯眯的进屋了。
"啊呀,道长啊,我们村子真是麻烦你了,我想呢,你一个人,带两个小娃娃,怪不容易的,家里煮了饺子,给你们送些来。"大嫂把饺子放在桌子上,阿洋和阿箐也进了屋门。
"这小伙,俊的很,有婚配了吗?我家娃儿模样也不差,又会绣花又会做菜的……"大嫂笑眯眯地看着阿洋,他脸又绿了一回。
晓星尘失笑,谢过了大嫂,把人送出了屋门。

再后来,后来呢。
好多血。
晓星尘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鲜血画出的符阵里。
黑衣的少年换上了白色的道袍,办成晓星尘的样子,背着一黑一白两把剑,替人除凶尸,每天回来和他说会话。他想回,但动不得。
"道长,梨花开了,可好看了……"
"道长,海棠谢了……"
"道长,今天下了好大的雨……"
"道长道长,今天是七夕呢……"
"道长啊,中元节到了,你不肯回来吗,我做了好多盏河灯……"
"道长……"
"道长……"

"道长,听说夷陵老祖要来了,他比我厉害多了,他一定能把你的魂魄补回来。"
少年在眼睛上缠了一圈又一圈绷带,出去了。

晓星尘发现自己身子不能动,但能看到后来的一切。
那个叫阿洋的少年指挥着凶尸,一手一把剑,后来白色的那把被人夺去了,身上到处是伤。
那个封着几缕残魂的锁灵囊也被拿走了。
雾很大,对方看不清他,阿箐的魂魄便一直跟着他。
终于,那魂被一道咒符拍散,少年也被人再临近心脏的地方刺了一件,削去了左臂。
少年在临死之前散了一半的魂魄来补锁灵囊里的残魂,死后又在地狱中修炼良久,才得以轮回,却死活不喝孟婆汤,差点掀了人家孟姑娘的摊子。气的姑娘一碗汤砸他身上,还说滚过奈何桥再也别回来。

刺耳的闹钟声打断了一切。
晓星尘关了闹钟,回忆起刚才那个梦。
怕不是上辈子的孽缘。

————————————————————
讲真写这段的时候超有感觉。窗外飘了一阵雪,我在书桌前裹着可好看的汉服披风,对着物理作业……

春日宴(又名两个厨子如何互相攻略)(壹)

题目是我随便取的。
内含cp:晓薛、曦瑶、追凌、忘羡,注意避雷。
有原创人物,第一助攻,可放心食用。
我是个亲妈,但我相信我更文的速度会让你们想给我寄刀片。但错的不是我,是学校。提前开学,一个月放一次假。
ooc算转世的锅。
好了甩完锅了,开始吧。
————————————————————
春日宴,绿酒一杯歌一遍。再拜陈三愿:一愿郎君千岁,二愿妾身常健,三愿如同梁上燕,岁岁长相见。。

刀刃起落间,一块完整的豆腐被切成了细丝。
"成美酱刀功愈发精进了呢~"
"小矮子,老子不叫成美!"
"好的成美酱~"
"……"
"你不是一般都做西餐的吗?"
"中餐可以练刀工。"
薛洋答时,本应行云流水的动作微顿了一下。金光瑶察觉,挑眉注视着他。
"小矮子你很闲是不是!找你的蓝曦臣去!"薛洋被盯得有些发毛,把菜刀往案板上一拍,豆腐丝入冷水中散开。金光瑶笑了一下,从厨房中退出去,走到外面——这是家甜品店。
刚出炉的蛋挞,翻糖蛋糕,饼干上撒着初开的茉莉,双皮奶上堆满红豆,颜色鲜亮的慕斯卧在冷藏柜里。店门口蹲了只正在看夕阳的猫,一个穿校服的小姑娘揉了揉小猫的脑袋。
啊,美好的傍晚。
一个穿着蓝白校服、背着小书包的学生推门而入,讲书包丢在店里的小桌子上,绕到柜台后,拿起鼠标点了两下,换了首背景音乐,又拿了杯柠檬汁,蹦蹦跳跳到金光瑶面前。
这人是金光瑶的表妹,名叫李竹萱,在云深中学上学。
"小瑶瑶~今天怎么有闲心来这玩儿呀~"李竹萱咬了咬吸管,吹出一串泡泡。
"成美请我来,评价一下他做菜的手艺——他怎么开始做中餐了?"金光瑶打算和这小丫头片子套套话,只见她脸上挂着鬼畜的微笑,喝了口柠檬汁。
"他怎么不把那棵教他做饭的好白菜请来呢……"李竹萱走到堆着作业的桌子前坐下。

李竹萱视角:
20××年5月21日
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吃狗粮的日子。
完了,完了,完了,小瑶瑶养了这么多年的狼崽子要去拱别人家的大白菜了。
真是棵好白菜。
温润如玉玉树临风风清月明明眸皓齿……长的真好看,气质真不错,皎若太阳升朝霞,灼若芙蕖出渌波,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配着这雨,这BGM,好一个画中仙。
我看到了洋洋眼中一闪而过的光,心底一凉。完喽,洋洋该不要我和小瑶瑶喽——小瑶瑶还有二哥呢,我就是个单身猫。对,是猫。今天我已经见着N对进店买巧克力的狗男女了,now,怕是要添一对狗男男。
洋洋放下手中的书(那是我的《藏海花》啊啊啊!)挂着邪魅的笑,走到好白菜身侧,询问他要买什么。我发现,洋洋比好白菜矮了一截。啧,怕是压不成啊,洋洋还是躺平吧。
好白菜笑点很低,洋洋没几句话就把他逗笑了。
后来,他们聊的很开心啊,还上二楼喝下午茶去了。
看着二人手中的咖啡以及碟子里的马卡龙,我从柜台里翻出了龙井,明前龙井,沏了一壶酽茶。洋洋,你心疼不,心疼不?活该!让你重色轻友,马卡龙从来就没给我吃过!
我又端了块桂花味的茶糕。
之后他们两个一直在聊,笑声就没停过。我还亲眼见证了他们两个互留电话号。
嘤嘤嘤洋洋不要我了(ノД`)
20××年5月23日,晴
白菜又来了。
我正在写作业,洋洋说今天晚上要做好吃的,然后我很开心的等着吃饭。so,白菜应该也是来吃饭的。
不,是我图样图森破,白菜是来做饭的。
松鼠鳜鱼、莼菜羹、鸡汤豆腐——奶奶的这个变态 蓑衣刀法切豆腐!
洋洋你赶快把白菜追到手吧,这样就可以一直吃他做的菜了。

"成美拜了个师父学中餐,这个师父还是他要追的人?"金光瑶听着李竹萱声情并茂的读了几段日记后总结出了一句话。
"嗯,小瑶瑶真聪明。这是你自己猜出来的,我什么都没说~"李竹萱合上日记本,掏出作业来,"朕要临幸作业君了,你可以退下了。"
"……"

在古北水镇的镖局拍的照片,记得有一张信纸上面和我拍的照片很像